亦木木一木

Sans cesse en moubentent.

这个有趣

白鲸:

发现了好东西!

最后一张是三星堆的青铜神树哦

想写点什么又发现自己太菜了🌚

还是洗洗睡比较适合我

lofter扫灰计划*1

是你!我们的树皮精!

咳(。真实感受……快乐就行了,不要在意细节

白鲸:

本来想骂一顿,结果开场那个“咚咚咚”的重音点头就直接笑吐2333以致于我现在心态出奇的平和。以下全是吐槽,只是吐槽,没到黑的程度,但还是请玻璃心粉丝点返回吧。本来不想打标签,但实在是想吐槽,一会儿就删各位放心。可以友善讨论,但不要喷人。


加拿大赛的牛同学发挥的并不是很好,甚至失误很大,很多牛粉都指出了他的不足,但是都点到即止。我朋友,一个尚活在6.0时代的古董,只觉得跳跃失误(3A崩,一个跳空)还能拿金牌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可能下一场状态会好点吧。


接下来纯主观感觉。


短节目海星,虽然冰蓝色的考斯滕让我觉得非常amazing,毕竟作为一个地道的北方人在我记忆中秋天总是金黄色的温暖感觉,但整体效果可观,阿牛同学足够投入的去表演(虽然依旧是有点做作的牛式表演法)。以及这个节目在我的脑海里已经和叙一交汇,融合成了一个节目😂好了,进入正题,阿牛同学的FS


《origin》!!!


先放基友原话:“讲道理,其实在中午回家的路上,我的脑海突然闪过了尼金的荆棘装和原装的考斯滕,最后画面停留在了柚子短节目的考斯滕上,我的满级直感告诉我,柚子长节目的考斯滕一定会惊天地泣鬼神。”(好大一口毒奶)结果……我们太年轻了,我只知道牛同学的考斯滕一定会脱离世俗,却不料,也不曾想,竟到了这地步!哪里是惊天动地,已经是地崩山摧壮士死了!高清图片版尚可接受,但是!!!他一动起来!!啊!!!我的天哪!!!


这是荆棘树丛成精了吧!!尤其是做甜甜圈的时候,你会感觉是一团树皮在旋转(。)当他展开双臂的时候,你会感受到一种人猿泰山的美感(单说衣服),甚至衣服上的羽毛图案让我体会到一种野性的呼唤。更可怕的是,他勾起了每一个北方女孩童年时最恐惧的噩梦:秋天在地上乱爬的金背黑色毛毛虫……引起不适,想举报。


接下来是节目,阿牛同学确实是在做自己,但又没有完全突破原有尼金的框架,无论是伴随着第一个重音的四周(还没踩上乐点😓),还是直线步和最后的小陀螺,难以说牛哥真的在表现自己。但这个节目还是很有阿牛的感觉,整套节目下来给我留下唯二印象的是他的标志动作与开头的重音点头(你够了!!)。可以看出来,牛同学不仅没懂尼金,连这个曲子都没理解……而且音乐完全是瞎剪,还特别“热闹”和粗糙,没有一个整体的思路,甚至连接处也特别生硬。曲子的编排如是,编舞就更甚了,全是炫技。中午看见有人说空,事实上整个编排都异常紧凑(他刚跳完就会有一个旋转来接什么的,几乎没有空挡),他想把太多的东西都表现出来了,以至于整个节目完全一锅乱炖,紧凑到配上剪辑的有点乱的bgm你会感到特别心烦,再加上完全不知道他在滑啥,动作也不见长进,满脑子都是“天哪,怎么还没结束”。问题是这么满完全没让人体会到美感,只是“哇看起来好累”的程度。犹记得尼金纪录片里米爹执意要去掉花枝缠绕动作时说的“留白的地方才是艺术。”至于表现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眼神并不呆滞,也不像叙一和秋日那样闭着眼,刚开场2分钟,甚至还有几分杀意(娘耶),挥臂动作比起以前也显得出奇有力,难道预示着新赛季他牛要大开杀戒???


后期,僵直的动作配上那身树皮,简直就是5级风下的泡桐树(×)而且说好的4A呢……


比起一套夺冠后首站精心雕琢的个人“原点”,这套节目更像是心血来潮赶鸭子上架的快餐作品,看他的粉丝居然还能尬吹真的是徒增笑耳。可以说,这不仅反映了牛同学对前辈心血的不尊重和不知哪来的迷之自信,还反映了他现在浮躁的心态,更体现了一种对自己和观众不负责任的态度。他这段时间干的事,不仅不地道,还暴露了他艺术理解力的欠缺,甚至一定程度上败坏了他“完美”的形象。如果真的就这种东西作为自己的原点,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和自己做一个交代。很遗憾的是,牛同学并没有用一个传奇创造另一个传奇,反而让我得出了一个部分人并不愿正视的结论:你普皇果然还是你普皇,神作还是神作。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超越原版尼金已成为天方夜谭。


当然,这个节目也不是一无是处,它至少证明了花滑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大众体育项目,从这个FS中,我意识到,人人都可以当编舞,人人都可以剪音乐,人人都可以致敬前辈,是时候发挥人民群众的力量,让花滑的“艺术”编排思想在我朝滥觞了!!这样看来,在我们牛同学的引导和他粉丝的支持下,花样滑冰的前途可谓一片光明,让我们为充满希望的未来鼓起掌来吧!🌝👏🏻👏🏻👏🏻👏🏻






Ps:特别感谢基友 @亦木木一木 和我一起看节目和吐槽,灵感全部来源于她👍🏻

【雷安雷】骑士宣言

·雷安雷向国王雷,骑士安设定注意
·临开学了交个党费
·辣眼睛文笔,欧欧西注意
·骑士宣言翻译版本可能不同
·册封礼节是编的,参考法亚瑟音乐剧(
·是看过木木太太的条漫后兴奋至极的产物,赞美木木太太!!
·兴奋产物,短小,看得开心就好,请不要在意细节
—————————————



浓厚的云层在高耸的哥特式建筑之上裂开一个缝隙,一束光华永恒地照耀着王宫。
通往王宫的道路上,人们在红毯边欢呼着,将鲜花抛向红毯中央向人们挥手的骑士。
而坐在空旷大殿中的国王有些意兴阑珊,眼神四处飘着,遮在宽大披风下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鎏金的扶手,屡次在百无聊赖中想要起身便走。

这份无聊持续到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即将受封的骑士孤身从太阳光辉与欢呼声中步入昏暗肃静的主殿,踏着稳妥的脚步渐近,国王轻眯起了眼睛。
骑士逆着光,披风在开门时掀起的风中张开,盔甲因相互摩擦发出轻微又庄重的敲击声,骑士的武器规整地挂在腰侧。
骑士行至王座之前,将右手置在左胸口,弯身行完惯行的礼节,然后将武器卸下,转身置在侍从红丝绒的托盘上。
国王从王座上起身,接过一把宝剑。行至已单膝跪下的骑士面前,剑光一闪,将宝剑毫不客气地迅速向着骑士的头顶劈去,力道带起的微风动摇了骑士的发梢。而在侍从老臣险些出口的惊呼声中稳稳地停在了骑士头顶。国王的眸子里有几分玩味着骑士的表情,而骑士停止腰背雕像般地跪立在原地,只是低垂着的眸子缩紧了一瞬,便一切如常。
“嘁。”国王自觉无趣,将宝剑移向骑士两肩的时候,念出惯例的册封词:“咳,见习骑士安迷修,于王国有功,特赐封为王国骑士。”
鉴于老腐朽们给的演说辞太过冗杂,雷狮私自裁减了几分,但这并没有削弱王宫外愈发高涨的欢呼声。

“骑士,宣誓吧。”国王把剑放到安迷修捧起的白手套上。

骑士轻轻点了一下头,不卑不亢地讲出无数次诵读的信条。


“我誓将怜悯弱者,我誓将对抗强者。”
骑士念起他的誓词,世界便陡然安静了。

国王垂下眸光,注视着刻板宣读着的骑士,喉咙深处一声轻笑滚了出来。那声笑极轻,但是雷狮可以确定安迷修听到了。

而安迷修身形毫无变化,一丝不苟地诵出他刻在心头的信条。

“我誓将消灭邪恶者,我誓将保卫疲乏者…”

温暖又微带磁性的嗓音和着久未开口的微微沙哑微微下沉,冲散了一切杂音,铿锵坚毅的犹如他被阳光削出的侧颜。
“我誓将向世人伸出援手,我誓将向妇人收回刀剑…”

他郑重地吐出的每个字,拼凑成他的信仰。干净的音节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砖上叩碎了水晶吊灯精致的光影。
“我誓将帮助同行者,我誓将坦诚待友”
气息平稳,坚决,不中断,不带藻饰。
清澈却不孤凉。


在最后一句誓词前,他轻轻顿了一下,以极慢的速度微微抬头,一片金玉浮华的殿堂之中,雷狮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里,蓝绿色眸瞳渐渐深邃如汪洋。


他沉下嗓音,决绝般地宣誓。
“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APH国人】归程

【APH史向国人向】
【ooc注意!】
【触雷致歉】
【仏第一人称注意】
【非cp向!!】很重要!
存一下旧文orz
毫无逻辑,描写粗糙(。
———————————
从科/西/嘉/岛到圣赫/勒/拿/岛
我尊敬的陛下,久未见
他靠着船舷,海风有穿过时光的腥咸味
大概有多少年了呢……当时的陛下还意气风发
不,您留下的背影至今意气风发着
经历过那样喧吵又满是激情的几年,法/兰/西本身仿佛厌倦了革/命二字,终于平和了下来。
而安闲的这几年,我也曾尝试过偷偷溜到岛上,可最终连一封信件都无法递到。
而这趟旅程是接您回程的。
经过那凯旋门的时候,请相信仍有鲜花和赞美,就像,您1815年那天给我的口信所讲述的。
“法/兰/西,你的皇帝回来了。”
应该没有人相信,此刻您安静地躺在这里。那双眉依旧紧皱着,像在尽心夺取下一场战役的胜利。
我将您从粗糙的裹尸布中安放至棺木。士兵们用喑哑的号子,一遍又一遍,唱着悼念英雄逝去的哀歌。
您的侧颜依旧是钢刀削出的锐利,只是那坚定的双眼已再也点不起法/兰/西的火焰。
请原谅我,亲爱的陛下,我将您的回忆录悄悄从棺木中拿出。
英雄的故事,应被代代高歌,而不属于黄土。
陛下,我亲爱的大人啊,您将安眠在法/兰/西的心脏。
人民会用最好的大理石制成棺椁,用最明亮的金丝镶出您的荣光。人民会铭记点燃希望火炬的殉道者。
在世世代代后多少过客化为泥土,我会将您的名字刻在希望的大理石的首位。
记得您,是法/兰/西的荣耀。
棺木缓升至甲板。
陛下,是返程的时候了。

离岗的号子响起来,也驱走了浓重的无法呼吸的夜。
靠在船舷上的男子,用拢起缀着蕾丝袖子的手,用右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海风苦涩得让人忽视了天边渐起的晨曦,男子在鱼肚白中将抿紧的唇放松,只有掠过的海鸥,借着海风察觉了他介于尊敬于慈爱的笑意.

米诞】故事

一直忘了发233
滚过来发一下(。
ooc严重,小学生文笔
微自由组,味音痴出没
———————
他不需要刻意的称颂,这自然是属于他的时代。
在白头鹰振翅划过天海交界的一刻,戴着牛仔帽的少年口哨声音上扬,平光镜反射的晨曦被一个抬头搅碎,碎成他湛蓝眸子里的星辰。
他苏醒,空气中氤氲的厚重的泥土味和晨露一起构成专属他的乳汁。他贪婪地吮吸着,直到甘美中混杂了血腥气,他尚不明所以,只是堪堪抹去脸上的温热液体,回头对上那掺着不明色彩的祖母绿瞳。
那人将滴落血液的刀收入刀鞘,那银光刺痛了他原初的神经。
他的金发已经凌乱,口齿不清的吐出词句,却都是意义不明的音节。
“啊,还这么小啊,放心,你交给我了。”他自得的神情似乎透露着真诚,遗忘了洗去残留在自己身上的肮脏气味。
在那人的枷锁下长大,阿尔弗雷德得到了自己的名字。
开口送气,舌尖后卷,合唇放气最后舌头在上牙膛上弹下。
亚瑟·柯克兰这么告诉他。
他为他给的惊喜开心,而总有一种空虚感缠绕着机体,他总会在那人背过身时,沉默。
他在海边散步,在星河中迷失了所谓开朗。他走过他不曾相识的至亲,却只能祈祷着主让他们摆脱痛苦。
他对着海边高声喊,喊着稚嫩的梦想,英雄。
他看到,静静照亮近前海域的灯塔,映出渐近的一艘孤船。
孤船上走下的男子,褐色斗篷,金发偏长,胡茬拉碴,浅浅印着三个色调紫瞳比星月夜更深邃明亮。
那是二百年多年前,他第一次从那个人的口中得知这个词汇。
La Liberté.
多么绝美的词汇,他的眸瞳仿佛被这几个音节洗净。
他偷偷得知了这个词的另一个读法
The Freedom.
随意而自由的气息挣脱喉舌的枷锁。他自懵懂中突破牢笼。
一天又一天,他虔诚得听着远来之人授予的真理。
那个人说他已授予了阿尔弗雷德所有已知的东西后,拉起了船帆。
阿尔弗雷德询问他的姓名,他只是摸摸下巴:
“我的一生都在追求真理*,公民。”
“真理?”
“追求真理吧,你不会孤军奋战。”船帆鼓起,那人放下帽子遮住一个看不懂的眼神。
然后在残夜将近时消失在茫茫海面。
他挥舞着旗帜,在阴云压境时,他费尽心力组建的军队遭遇了身着军服的亚瑟。
雨点开始落在鼻尖。
“果然有人给你灌输了奇怪的东西。”绅士拧紧眉头,笃定着。
“不,亚瑟。”他将旗帜插稳在土地上,将侧身的枪指向那人,“这是英雄的真理,英雄的信条”
“我将为了自由而战,为了我所有挣扎在铁锁中的至亲举枪!”
他将枪举至前胸,明晃晃的枪口滴流着不断的水柱。
那人与自己满面也都是横流的水,苦涩的,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三秒空档,枪响。
仍是戴着牛仔帽青年在平静的海面,暮色荡漾的海面,只有浪花执着的把绯色搅碎,他吹了一下枪口的白烟,在标志性的笑声中将手枪在右手打了个转随手放进侧身。
与此同时,四处,远方淡淡的硝石味中无数烟花齐齐绽开在微暗的天幕,刹那整个天幕又亮若白昼,夕阳羞煞,躲进了洪荒。
“那绚丽的烟火映在他的平光镜上。夕阳落幕,而属于少年诞生的故事,不过刚刚开始。”
“青年摆出最灿烂的笑,摘下牛仔帽,向远方敬了一个随性的礼,他应该是看到了一个在海边呼喊的少年吧。”
————
*卢梭的座右铭